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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套工作服的感人故事
发布时间:2014-06-18

  一套工作服的感人故事

   晃眼之间不知不觉就跨过了半世的门槛。历经锄禾日当午、扛枪守边陲的洗礼,人生的轨迹又如画圆弧似地回到了原点——生我养我的煤矿。

  回矿后,被组织分配当了一名地面风机运行工。在距矿区几里之外的山沟里凝听了两年风机“嗡嗡”悦耳的旋律之后,凭借一技之长和踏实肯干的我,不久被调入机关工作。

  为了避免机关的懒散作风,矿上要求机关人员要深入基层,深入井下。或检查安全,或搞义务劳动,或了解有关情况。

  一天,领导来发话说,下午到井下拖电缆搞义务劳动,早点回去弄饭吃。听说要下井,特别高兴。生在矿山二十几年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下井。于是,吃过午饭便早早来到井口等候。

  带队的扔过来一包东西,叮嘱快换上。我接过一看,嗬,是一套暂新的工作服,深蓝深蓝的,厚厚的。初冬时节,穿在身上贴身、舒服。皮带一扎,安全帽往头顶一搁,人也更精神了。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很惬意。而我,思绪却将我拽回到了童年。

  孩提时期,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,家里人多嘴多吃得多,然 而,总觉得从没吃饱过。晚饭后,邀邀约约就到矿上的集体澡堂泡澡。无论是往返的途中,还是在澡堂门口,总是能目睹一些刚出井的矿工们,一个个洗澡后,光着 上身,用一条澡帕拦腰一围,就匆匆回家。即使是寒风凛冽的严冬也不例外,似乎从没有什么害羞不雅的。

  原来,在抓革命促生产的年月,工作条件、生活条件都极为艰苦, 物质生活极度匮乏。单位发的工作服根本满足不了需要,一家若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下井工人,工作服就更不够穿了。那时,矿区没有楼房,更没听说过洗衣机。家 家户户门前都有一座用石头砌成的洗衣台。不时有女人、小孩围在台边或到溪沟里用木制的捶衣棒“梆梆梆”的使劲槌打矿工们裹满煤渣的上班服。一洗就是一大 盆,或一大挑,象赶集上街似的。时间长了,那淌了一层水泥桌面的洗衣台就写满沧桑岁月的有些凹陷了,石头的细砂也就显露出来,泛着微白色的光。女人约三分 之一的光阴便伴随着“梆梆梆”的节奏声消磨在微白色的时光里,且乐此不疲。遇上打连班,洗了的衣服还没烤干。下井的人就干脆将裹满煤渣和水的衣服在居家土 墙上或石台上重重地摔打几下后,就着穿上入井。入井后又赶紧脱掉,连裤衩也没有,说是穿着干活不舒服。

  一次,外面有个什么厂带领一帮男女工人来井下接受忆苦思甜再教 育。临到采煤工作面时,采煤队长老远就一声吼:弟兄伙快把裤子穿起,有人来参观了!于是,参观的人就要原地等那么一会儿才允许进工作面。参观的人大受教 育,回厂后再不吵工资低了。厂领导说,这种形式的再教育效果好!

  这样一来,一套工作服要不了多久就被洗得泛白了,甚至补丁上面重叠补丁。大人说,笑洞不笑补,只要干净就行。矿上有个老工人干活很出色,被评为全国的劳动模范,他就是脚穿草鞋身披补丁工作服到北京见的毛主席。一路上被人称道:这才是工人阶级的本色。

  邻居一家父子都是井下采煤工。一年的冬天,两爷子都入井了。家 里刚洗过的工作服被大妈摊在用竹蔑编成的圆罩上,分别放在灶台和炉子上烘烤着。随后就忙其他活去了。过了一些功夫,大妈突然想起烘着的衣服,跑回家一看, 炉子上的衣服已冒青烟被烤焦一大团。再晚一点回来,衣服就没救了。因为这事儿,大叔和大妈吵了好几天嘴,甚至到大动干戈的地步。

  “叮呤——”!入井信号响了。

  我回过神,依次排队进入罐笼,心里格外紧张,总担心罐笼顶上的绳索不结实,双手使劲地抓住扶杆,心也七上八下的。

  随着第二声信号响后,视线转眼由宽变窄,直至仅存罐笼里忽明忽暗的矿灯光了。整个人就直线往下掉,好像脚下没有踩着任何东西。一会儿功夫,不知怎么的,明明是往下,给人的感觉却是往上升。但这种感觉只有那么两三秒种就转瞬即逝。这短暂的时间一过,就到井底了。

井底大巷是宽敞的,长长的铁轨顺着一排耀眼的灯光向远处延伸。给在部队修建的战备储备库巷道和深挖洞、广积粮时期的防空洞差不了多少。接下来就拖电缆,就分任务,一人十米。

电缆是不能割断来拖的。一盘电缆少则几百米,多则上千米。随着轨道上盘电缆的轱辘转动,就得十米一个人地跟上,就得把沉甸甸的电缆扛上肩头。

俗话说,好手难提四两。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的,没过多久,说话声就逐渐消失了。只听到脚下不规则的啪嗒声此起彼伏,喘息声也由小变大起来。进入平巷后,世界变得黑咕隆咚,深不见底,唯有那无数的矿灯光柱上下左右地闪烁晃悠。脚下也更加坑坑洼洼,凹凸不平。随着前面力量的牵引,后面的人就得手扶电缆,不由自主且没有定准一个劲地往前跨,不管脚下是坑洼还是煤渣了。行进中,突然有人在黑幕中一声吆喝:开始拐弯了,注意换肩哟!

话音刚落,前面不远处就传出哗啦一声,似乎有人绊倒了。紧接着,我也随之如壁虎似的被甩在了巷壁上。电缆滑落了,披在身上的工作服被划出一条大口子,肩头感到火烧火燎的。幸好有人及时拽住,我踉跄了几下才没能摔下去。

出井后,那口子的原始布条却不知什么时候给弄丢了。岳母找块相近的布条给缝上。虽然显得不是那么美观,但是与其当初父辈时的工作服胜过若干倍。因此也倍加珍惜。此后,每当入井,仍然穿上它,恋恋不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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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几年过去了,一次单位分房,搬入新居后的一天忽然想起那件打过补丁且略有些褪色的工作服,翻遍了家里的衣柜也没能找到,好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感到有几分失落。时过境迁,今非昔比。

如今,井下工人脸上以往总也洗不干净的煤灰不见了。出得井来,洗澡后在换衣室将衣服一换,给常人没啥两样,精神抖擞,西装革履,充满朝气。他自己不说,没人知晓是刚出井来。

眼下,矿上在井口专为井下职工设立了公管室,对入井后的工作服实行集中入洗管理。工人出井后,将衣服一扔就没事了。就可以相约喝茶、聊天,领着老婆孩子逛街,再也不必拧着一包脏衣服回去劳驾家里人了。跨进公管室,那一排排被洗过的工作服耀眼、整齐,如服装展览。虽然有些看上去有点旧了,但却是干净、舒坦的。现在你到家属区转悠,那些曾经洗刷矿工艰辛岁月的洗衣台已经失去了它原有的功能,有的改头换面,有的成为喝茶聊天的休闲摆设。整个矿区再也没有仅用一块澡帕拦腰一围的白花花情形和“梆梆梆”的槌打声了。

如今,当初仅用围帕遮羞的矿工的儿子,甚或孙子,有些也步上前辈的足迹继续着先人的业绩。然而,令人欣慰的是,时代变了,工作条件改善了。每当转悠到井口,看到那些新的一代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精神焕发地入井,心里就会萌生出一种新的希望。